“司机老朱确定要和三个女生同归于尽，一定是在死者小孙死亡之后！”罗伙确定地说，“现在几乎可以确定，造成小孙避入小巷接听电话，应该就是司机老朱的来电了。他和小孙商量的事情，也必定就是购买楼房的具体事情。”

        “奇怪的就是，司机老朱，为什么要用共同电话，打给死者小孙呢？他可以……”

        罗伙说到这里，想到了什么东西，惊讶地抬头看着陈意讶道：“会不会是小孙和朱奕雯的死亡，也有关系！司机老朱，就是打电话给小孙的人，他同样有可能，就是设计害死小孙的人啊！”

        “这个没什么可能性。司机老朱是司机老朱，谋害了小孙的间接凶手是另外一个人。”陈意摇头说，“司机老朱对仇恨的处理，简单粗暴，从他开着校车撞下桥梁，想要和三个高中女生同归于尽就知道了。而设计害死小孙的整个计划，充满了意外，并非是司机老朱报仇的风格。”

        “原来如此。”听到陈意的解释之后，罗伙也是摇了摇头。

        那么，如果司机老朱和死者小孙，没有仇恨的话，他通过公共电话给小孙打电话的事情，就很难解释清楚了。

        “会不会是那个间接凶手，故意混淆我们的时间？”罗伙继续猜测说，“如果说，司机老朱在死者小孙死亡之前，就已经想要对付三个高中女生了，那么，为了让他看起来，是在小孙死亡之后才得知的，间接凶手，可能会……”

        “你的意思是，用公共电话打电话的，的确是‘司机老朱’，但却是间接凶手扮成的‘司机老朱’！”陈意接话说，他感觉罗伙的思维有点跳跃，这种猜测，能够解释司机老朱为什么要用公共电话给小孙打过去。

        如果打电话的不是司机老朱，这件事情就说得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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