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奇怪,是的!我说的就是你老婆,火锅店的老板娘!这些情况,在你住所喝茶和你说话的时候,我已经观察了出来。”
“那么,你老婆她,怎么会有三年前,那个纸条夺婴案件的凶徒,也就是当年和婴儿一起失踪的那家伙的身份证的?”
“有个老刑警,嗅觉非常灵敏的老刑警,曾经下过这样的判断。”
“三年前纸条夺婴案件的凶徒,绝对会成为一个惯犯!他完美地完成了纸条夺婴案件之后,以后一定会按捺不住心中那种畸形的兴奋,继续进行第二起,第三起的纸条夺婴!”
“直到他最终,被我们抓住为止!”
“老刑警是这样认为的,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但三年了,他一点动静都没有。所谓的几起模仿纸条夺婴案件,水平和手段都太过拙劣,完全就不是当年那凶徒的水平!”
“如此,是我和老刑警他们的判断,出现了错误吗?”
“不是的!我们是正确的,那个凶徒,一定会进行继续的犯罪。”
李老板表情越来越难看,他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态度和话语,面对陈意的质问了,他只能颤抖着身体,继续拦在陈意前面,不让他通过,前往那个房间。
“好!确定这一点之后,为什么会出现和我们判断不一样的情况?为什么凶徒三年来,根本就没有进行第二起以及更多的纸条夺婴案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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