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汗水,能持续长时间不蒸发掉!所以,只要对比上了,你的嫌疑就最大!因为,在配枪出现在老周遗体手中之前,只有留下汗液的你,才最有可能是最后一个接触配枪的人!”
陈意也是接话,冷冷说:“污蔑一个牺牲警察的罪名很大,而盗取警察配枪的罪名也不小,两罪并罚之下,你要在狱中度过很长的一段时间的!”
“不过,在你这里的家中,亦或者是你龙鳞市的家中,或许能够找到一些证据,证明是有人指使你办事的。或者,你可以和我们举报那个主使者,那么你的罪名就轻很多了!”
“我们一会就会上去你的租房,协同物证中心的同事,翻遍每一个角落寻找资料。在物证的化验师他们来到之前,我希望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和我们要说的。”
“记得,做下手放置配枪而已,又不是什么杀人的大罪!”
说到这里,陈意和潘沧平就不在看刘义金,下车自去抽烟。
“呼……”
狠狠地吐出一口烟雾之后,潘沧平骂道:“该死的主使者!我审讯过那么多人,还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
更加狡猾的家伙,潘沧平都遇过,他只是没有遇到像刘义金这种,明明胆小没能耐,却让他们无从下手的。这种情况,反而是更加让潘沧平感到郁闷。
“这种家伙,就爱胡思乱想,并且心智没有那么坚定。给他一点时间吧,不要逼得太紧!”陈意笑着说,“主使者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而我们就在他身边。等他一遍遍回想着我们刚才的话语,他的胆怯,终将会把主使者教导他的应对手段,给冲得一干二净!”
刘义金是那种很容易想太多的人,也是一种没什么主见的人。当外力强度很高地逼迫他的时候,他不会选择,而会遵从一条已经被人设定好了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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