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你也清楚,周警官周七云是我的靠山,我曾经是他的线人!我之前做的一些事情,他都清楚的,要是他将我帮助警察办事这事情捅出去,我就有大麻烦的!”
刘义金连忙说:“所以,那天他找到我,交给我这个信封,让我在特定的时候拆开来,按照信纸上面所写的事情去办,我是不能不去做的!”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周七云同志威胁你办事?”女警小李狠狠地瞪了刘义金一眼。
“我没这样说。我只是说,周警官让我办事,我不能不办,我也不敢提前拆开信封,万一被周警官知道……”
刘义金往座位上缩了缩,继续说:“那天是他找到我的。他让我在特定的时间拆开信封办事,又没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时间,我当时是听得有点发懵的。”
“后来我听说周警官带病坚持上班,最终病死岗位上,我心想这个时候,拆开信封应该没问题了吧?所以我就拆开了。看到内容的时候,我当时就吓住了!”
听到这里,小李大李带着疑惑对视了一眼,然后看向了陈意。陈意眉头一皱,从刘义金话语之中,并没有听出什么破绽。
周七云给了信封刘义金,没有告诉他特定的时间,因为周七云十分清楚,等他去世的时候,刘义金肯定会忍不住好奇心,打开信封来观看。
到时候,因为周七云掌握着刘义金的把柄,刘义金虽然不解,可只能按照信纸上面所说的步骤去办事。
前提是要找到周七云和刘义金见面的证据。
而这种证据,刘义金自己不能提供,就算是能提供,也没有什么可信度。
“你说周七云同志曾经和你见面,并当面将信封交给你,你可以其他证明?人证你是没有的了,而你所说的话,不能给自己作证!你仔细想想,现场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陈意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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