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肖猛在狱中反省自己当年的过错,但从来没有对自己的证词翻供,也就是说,他的证词,就是他能够看到的事情的真相。”
陈意继续解释说:“可蒙医生遗书,明确指出从周七云肩膀取出子弹的时间,就是周七云击毙劫犯同一天晚上。那你想想看,结合了童肖猛的证词,周七云受伤的时间,是不是应该在他击毙劫犯之后?”
“没错啊!”李城学点头说,“而童肖猛之所以不清楚接下去的事情,是他已经被限制在某个地方了。所以,周七云受伤的经过,也只有周七云知道,还有,可能方译也知道!”
“好!”
陈意点头,同意了李城学的猜测,接话说:“我们不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开头,极有可能是方译、周七云,将劫犯童肖猛限制住之后,去了一个童肖猛看不到情况,也听不到声音的地方。”
“而结果,是周七云肩膀中枪,寻找蒙医生私下将子弹取出来,并没有对外公布。而这开始和结果的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天知地知,周七云知,方译知!
“不知道!”李城学摇了摇头。
“虽然我们暂时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从结果和开头,中间的事情,也只有三种情况了吧。”
陈意伸出三根手指,说一件就放下一根:“第一种,周七云射伤了自己。第二种,方译射伤了周七云。第三种,有第三者出现,射伤了周七云。”
“我们暂时认为是第三种情况,也就是出现了第三个人,利用秦天遗失的配枪,将周七云射伤了,然后在周七云和方译两个持枪的刑警面前,从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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