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已经克服了这个困难，但是办案的时候，却是从来没有开过一枪的话，那我脑海之中，只能对此产生一个怀疑！”

        “那就是他的配枪里面，从来都没有放过一颗子弹！”

        李城学听到这里，有点目瞪口呆地说：“大师兄，不会吧！”

        陈意听后，冷笑说：“怎么不会？”

        “你是潘沧平带出来的手下，那你就应该有一个习惯，有空的时候，就会读一读华夏的一些卷宗，从中吸取经验和手段。曾经有一个案件，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就在龙鳞市，曾经出现过一次无故谩骂警察的案件。那个扑街，甚至夺取了那个老警察的配枪，试图朝着围观的路人开枪！”

        “那是一个疯子。可是幸运的是，当时老警察的配枪里面，根本就没有一颗子弹！那是一把空枪！”

        李城学马上想反驳说：“可是……”

        “可是你觉得，方译和那个老警察的情况有点不同。可我们不了解方译，谁知道他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习惯？总之，根据目前的线索，我只能推测出这一点。”

        陈意不等李城学反驳说完，笑了笑打断说：“先让平哥将方译负责的两起案件的配枪使用情况，调配过来再说。”

        “那大师兄，一旦确定了两起案件，随同警察有开枪的习惯，的确是可以推断出方译不开枪是有问题的。从这点出发，方译配枪不放子弹，也的确是有这样的可能性。可是，推断出这些，接下去，你又有什么推断呢？”李城学继续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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