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个家伙，是被背后的复仇者催眠了？为什么他不耐烦的时候，说话还是那么条理清晰，答案还是和之前差不多，基本的逻辑和词汇，还是一模一样的！”

        察觉到戴亮有问题之后，陈意不太确定戴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如果先将戴亮不是背后的那个复仇者，这个推断确定下来的话，陈意可以肯定的是，戴亮在意外“谋杀”张雷之前，或许曾经和复仇者接触过。

        想到这里，陈意连忙给凌雨打了个电话。

        “陈意，什么事情，听说你在审讯室，有什么新的进展没有。”凌雨声音有点疲惫。

        “有新的进展！”

        陈意走出审讯室，将一脸倒霉样的戴亮留在里面，之后，将戴亮机械程序化的回答，这个疑惑告知了凌雨。

        “什么？你确定！”凌雨提高了声音。

        “我确定了！我不知道这个戴亮经历了什么，或者是隐藏了什么。但是，很明显的一点，无论怎么审讯他，对于整个意外谋害过程，他的回答，前后逻辑以及使用词汇，三次都是一样的！”

        陈意肯定地说：“所以，将戴亮送到市局的时候，要请楚队安排一个专业的心理咨询师，让他将戴亮如此不正常的原因，给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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