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秋言,郑余生把十几天的经过从头到尾讲述一遍,木三却是有时哈哈大笑,有时神情凝重,有时开口大骂,有时开口称赞,转眼间酉时以至。
“师傅,今日的病人都的得到了医治,他们已经下山去了。”李经进了大厅,指了指刚刚下山的病人。
“嗯。”木三点了点头。“你先下去休息吧。”
“师傅,二位大侠,我为你去准备酒菜。”李经双手抱拳,施了一礼。“二位大侠,今日定要在药庐住下,师傅他老人家天天念叨你们。”
“油嘴滑舌。”木三一副严师的样子。
“师傅,二位大侠,你们先去后厅歇息,我这便去准备些酒菜。”李经一脸嬉笑。
“舒二侠,郑老弟,请——”木三将玄黄秘要收在怀中,站起身来做了个请的姿势。
“木大哥,请——”
木三,舒秋言,郑余生进了后厅,李经则去准备就菜,转眼间李经已将酒菜备好。
几人一番客套,饮了几杯,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几人已是酒足饭饱,李经引舒秋言,郑余生去厢房休息,转眼已是亥时。
“二哥,碧血蟾蜍明明在绝教的密室中,不知绝教又为何不远千里来到这有一镇寻找这武林至宝。”郑余生却是一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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