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
郑余生把何云东的尸体仍在一旁,这时钟玉翠趴在一群尸体旁嚎啕大哭,而钟玉乾跪在一旁默默落泪,这郑三侠看了此情此景心中生愧不敢上前,却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钟玉翠哭了许久,郑余生方才上前,作了一揖,一脸自责。“钟姑娘,人已经不在了不要过于伤心了,怪只怪郑某一时疏忽,这才……”
钟玉翠这时哭的已是没有力气,慢慢的起身来拭了拭眼泪,施了一礼。“我爹娘死在恶人之手,我怎么能责怪恩人,何况恩人已将这二人杀死,也算为爹娘报了仇。”
钟玉乾也站起身来,作了一揖。“我们怎能责怪恩人,我应该多谢恩公对我姐弟的救命之恩,怪只怪那狗县令,如不是他爹娘怎么会惨死在这定安县。”
钟家姐弟一言一语说的郑余生无地自容,郑余生只觉得这狗官不杀,岂能让定安县百姓得以安宁,又怎对得起钟老汉一家在天之灵,想到此处,郑余生作了一揖,一脸严肃。“钟姑娘如果你信得过郑某,便随我来。”说完拿了一面铜锣,拽着钟家姐弟进了县城。
郑余生进了县城把手上的铜锣敲得响彻云霄,不一会这定安县的乡民已是把郑余生围了一圈,郑余生见这围观的已有百十余人,于是放下手中铜锣,抱了抱拳。“各位乡民,钟单一家来到此地卖艺,谁知却被狗官害死,只剩这姐弟二人,大家如若不信请随我来。”说完郑余生拨开人群向城外走去,围观的人听见这钟单一家被害死,都跟这郑余生去看热闹。
这些乡民来到城外看到一地的尸体,却是议论纷纷,有说狗官该杀的,有说只能认命的。
乡民议论纷纷,却不知谁说了一句。“你是燕京城的捕快,为何不将这狗官拿下。”
郑余生听了这乡民的一番话语,心中有愧,脸上露出一副自责的神情。“实不相瞒,在下并不是什么捕快,我郑余生只不过是江湖中的一名武夫。”
这些乡民听了郑余生道出实情,又是一阵骚动,却有一名乡民显得很愤怒。“你既然不是捕快,为什么要管这闲事,要不然这钟老汉一家怎会惨死。”
谁知这时钟玉乾却迈步上前,抱了抱拳。“若如不是这位恩公,我姐姐定会被狗官掠去,各位叔伯都是定安县的乡民,肯定深知狗官的秉性,若如我姐姐嫁给那狗官,狗官能否放过我们?”
钟玉乾的一番话语却是惊醒了这群乡民,这群乡民各个切切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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