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
“哎——”老汉又叹了一口气。“我们一家人以闯江湖卖艺为生,一个月前我们来到这定安县,谁知玉翠的母亲这时却得了风寒,在这定安县一病不起,我们几人便在定安县住下,一边卖艺一边为我妻子看病,谁知我妻子一连吃了十天的药不见起色,并且越发的严重。那县中衙役每日到我们这收些钱财,因此我们每日卖艺却挣不到几个铜钱,我们若是不给他们便拳脚相加,或是扬言把我们赶出定安县,我妻子有病在身又怎能受得起颠簸,这时身上的钱财也花了大半,就这样又过了十天,这把式刷了一遍又一遍,这些乡民看的厌烦人也越来越少,无奈我只好让小女出来唱些小曲,谁知那日被县令看见,非要让玉翠做他的妾室,玉翠与张生早有婚约,我又怎能见利忘义,那县令见我们不从,却放出话来十日之内来迎娶玉翠,我们本想逃离此地,谁知那县令每日派三四个衙役看着我们,虽说我们都有些武艺,可是又怎敢与衙门的人打斗,今天便是第十日……”这钟老汉说完又哭了起来。
郑余生听完后在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塞进钟老汉的手里。“这里是二十两银子你切手下,待到明日你们离开此地,至于那狗官我自会惩治。”
“这位大人有所不知,那狗官派了衙役在老汉住处看守,我岂敢擅自逃走。”钟老汉接过银子一脸无奈。
“老哥,你住在哪家客栈,你带我前去,我倒要看看这群衙役怎敢拦你。”郑余生说道此处却是一脸愤怒。
“我们那还有钱住客栈啊。”钟老汉叹了口气。“我们只不过在城外搭了帐篷,一行人便住在那里。”
“那,麻烦老哥,带我前去。”郑余生抱了抱拳。
“那好,大人请随我来吧。”钟老汉点了点头。“王青,你拿着银子再去抓服药来。”钟老汉把银子递给王青,王青自去抓药,而钟老汉一行人与郑余生出了城门。
郑余生与钟老汉一行人来到城外向北走去,走到尽头是一片荒地,这片荒地搭建了一座帐篷,这帐篷外有四名衙役在看守,这四名衙役见钟老汉来到帐篷前,一名衙役却是咯咯一笑,一副奸相。:“钟老汉,你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今天是人家姑娘出嫁的日子,当然要为女儿打扮打扮。”另一名衙话未说完,四人却是哈哈大笑。
“可惜这小娘子年轻貌美,却嫁给了那五十多岁的县太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