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郑余生神情似些凝重。“大哥吩咐过,碧血蟾蜍在绝教之事定不能外泄,以免不必要的争端,尤其是谢家主仆。”
“为兄记下了。”舒秋言再次点了点头。“三弟,三日后擂台比式,不知你有几成胜算?”
郑余生略加思索,点了点头。“小弟猜想,那宿圣庄定然知晓马帮有你我兄弟相助,而蒋兴霸定未离去,若只有蒋兴霸一人,论拳脚小弟有八成把握,可是论兵器小弟五成都没有。”
“三弟,你不如以棍对棍。”舒秋言听罢略加思索,微微一笑,指了指一旁的游龙棍。
“二哥,这……”郑余生一脸疑惑,指了指一旁不足三尺的游龙棍。
舒秋言微微一笑,拿起一旁的游龙棍,走到一旁仔细端看,舒秋言双手抚摸游龙棍,脸上再次露出笑容。
“咯噔——,啪——。”不足三尺的游龙棍已变成七尺的游龙棍,更奇怪的是游龙棍上的这条七尺游龙更加耀眼夺目。
舒秋言站在原地将游龙棍刷了一圈。“三弟,你看怎样?”
“好兵器,好兵器。”郑余生不禁开口称赞。“可是……,小弟并不会什么棍法,这游龙棍再好,到小弟手中依然是无用武之地。”
“唉——”舒秋言一副严肃的样子。“三弟,你身上不是有一本谢家棍谱吗,你学上几招又有何妨。”
“不可。”郑余生急忙摇头。“他人之物,我怎能偷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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