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如玉吞吞吐吐,却是暗自欣喜,随之一副真诚的眼神望着倪若楠。“倪姑娘,可记得小生在张府内说的那段话,那段话是小生肺腑之言。”花如玉说到此处略微停了下。“小生愿长伴倪姑娘左右……”
“无聊。”倪若楠打断了花如玉的话,随之打马迈向阳石镇。“你我还是救薛大侠要紧。”
“倪姑娘,这次救出家师,不如有家师向张大官人提起……”花如玉本想伸手拦下倪若楠,谁知又被倪若楠打断了话。“等救出薛大侠后再说吧。”花如玉见状只好摇了摇头,随倪若楠进了阳石镇。
“呜呜呜……”一位女子跪在阳石镇的街道旁哭泣,这女子正是阳石客栈内的女子,也是勾引中年客商的女子,更是杀死中年客商的女子,不过不同的是这女子已换了一身简朴的衣裳,而头上也用一条白布扎起,女子身前躺着一位中年男子,这男子正是刚刚被杀死的客商,尸体被一块白布掩盖,只露出一张脸,尸体的旁边铺了一块白布,白布上面写着卖身葬父。
倪若楠,花如玉路过这女子身旁却是双双翻身下马,花如玉俯身蹲在尸体前,只见这卖身葬父一旁写了几行小字:‘小女乃是亳州人氏,因家中没落,小女与父亲投奔远亲,谁知父亲在途中身染重疾,丧命于阳石镇中,小女无力安葬亡父,实是不孝,小女愿卖身换得几分银钱安葬亡父,若有哪位人家肯可怜小女,小女愿终身为奴为婢,甘受驱使。’
花如玉看了看这女子,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尸体,却是微微一笑,随之回过头来。“倪姑娘,麻烦你拿些银子将这人安葬。”
倪若楠看了看这尸体,又看了看这女子,却是心中不愿。“没有,既然想买,自己拿钱。”
“也罢。”花如玉在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白布之上。“姑娘,好生安葬令尊。”
“多谢公子。”柳青玉点头施礼。“待奴家安葬家父后便与公子同行。”
花如玉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扬长而去,却也不管身后的马匹。
“唉,你——”倪若楠刚想伸手喊住花如玉,可是转念又一想,方才我对他不冷不热,如今又冤枉他要买下这女子,也罢,这次便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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