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着方元坐镇在此，那些外神都明智地选择了退避，没有直接杀来。

        “那我们星球上的一切，白色大陆被毁灭过半，死伤千万以上的人口，在你眼里，也是游戏么？”

        尼采咬着牙，倔强抬头：“你将人命当成了什么？”

        “当成了什么？”方元哑然失笑：“你见识过外神与古神么？在祂们眼中，所谓的人命，与宇宙的尘埃相比也没有什么区别，世间真正强大的存在，性格都是混沌，并无善与恶之分……越是探究，越容易触及深渊，遭受恐怖！我自然也是如此！作为奥姆尔的死敌，设计它岂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奥姆尔的死敌……你就是来自星界的巨蟒、传说中的七彩之蛇？哈哈……我就是个傻子！”

        在诸多打击之下，尼采终于崩溃了。

        他疯狂地大笑着，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最终衣衫褴褛，彻底昏厥了过去。

        “毕竟是揠苗助长的力量，已经消失大半了么？”方元见着这一幕，却是若有所思：“之前接触奥姆尔的目光，也令你差点意识消亡，虽然我最后拉了你一把，但你若意志不够坚定，还是会陷入疯狂与混乱状态……”

        方元轻轻挥了挥手，地面上的尼采顿时消失不见。

        整个斯塔尔星球，从此就失去了一位深渊之上的尼采，多了一个自比为太阳的疯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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