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这次牵引出无常大道来，也只是想做一个尝试！没有多少把握的！你们却不仅可以获得大量衍生物，还可以获得我牵引无常大道的方法，难道不是大赚？”

        “这……”

        海因兹与亚瑟眼珠一转。

        他们在这个世界落脚多年，当然知道无常大道的难缠。

        并且，当初这个虚无之君，也是自忖做好了万全准备，却仍旧失败。

        这一次，成功的几率当真不大。

        如果真如虚无之君所言，这笔交易倒是也做得。

        毕竟，他们的收益已经固定，甚至还能有着额外的利益，若是这次虚无之君失败，那他们重新启动召唤，尝试炼化无常大道，虚无之君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那么……这位斯诺朋友呢？”

        虚无之君笑意吟吟地看着方元。

        “我么？我当然也是没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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