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卡洛斯不怀好意的劝酒,图拉杨也不矫情,吨吨吨三杯下肚抹抹嘴角扔出个挑衅的眼神。
“所以这一次很难?”
“哎。”
卡洛斯一饮而尽又给自己满上。
“不是难,是输不起啊。”
“胜败乃兵家常事,未谋胜先谋负,这是你当初教我的,怎么到自己这就变卦了。”
图拉杨用嘲讽式开导法劝解道。
“当年咱们两个青瓜蛋子,手下不过三五千人,想怎么浪就怎么浪。到后来,洛萨爵士死了,领着三五万人感觉天下虽大诸事皆可,也学会了三思而行。如今,整个北陆的兴亡压在身上,肩膀子疼。”
换个人听这话,恐怕忍不住要发散思维,考虑卡洛斯如此矫情是在暗示个啥。
但是图拉杨明白,他真的明白,他在诺森德的日子不比卡洛斯好过,生存还是死亡可能就是一次决策的事情,那种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你不是撑过来了吗,五十万兵马,这是索拉丁大帝的时代都没用过的军势,你在怕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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