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太诡异了,我和铁嘴说明天你把你那破金杯开来,咱俩去看看。
铁嘴说在东临那个活是赚不到钱了,最近也没啥生意,就当是去看他舅爷了。
第二天,我正准备去东临区,那个女人就来取东西了。
那时候我还在洗漱,就有人急促的敲响了寿材店的大门,透过猫眼一看,竟然是那个买鞋的女人,想了想还是把她迎了进来。
那女人还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嘴唇没有什么血色,脸上也呈现就病态般的白,给她倒了热水也不要,就像是烫手似的。
我刚坐下,她就冷不丁的看向我,吓了我一跳,然后直奔主题说:“老板,我的鞋可以取走了吧?”
我刚起身想给她取鞋,又坐了下来:“这个,寿材场说没原料了,所以做的慢了一些。”
女人的脸色顿时暗了下来,像一块阴翳的云彩,说我也太慢了,能不能快点。
我漫不经心的看了眼鞋柜,和她说要不然明天来吧,送货也得一会。
她也不说话,好像在思考。
我的手心也不停冒冷汗,她怎么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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