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忍不住了,就问:“前段时间是不是有个女人找你算命,你问了她鞋码?”
说完,我死死盯住他,虽然他故作镇定,但从抖动的眉毛还是可以看出不正常。
这事绝对和他有关,要不为什么心虚,对付这样的骗子,我可没有信心:“妈的,快点说,要不老子砸了你的道观!”
我真是生气了,可他只是咳嗽了一下,让我别生气,问鞋码只是为了算运势。
算个屁,他怎么没算出我这么倒霉!
我凑到他面前,用我认为最凶恶的目光看着他:“别和我弄那些有的无的,我就想知道你问鞋码干嘛!”
可能是没想到我这么强硬,毕竟这里还有其他香客,刘道长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小兄弟你别激动,也是有人让我问的,就是问个鞋码。”
我问了那个白脸女人,和之前在别墅遇到的人,可惜都不是他们。
“别和我打哈哈!”我是真怒了,最恨别人戏弄我。
我一把抓起他的领子,刘道长眼睛滴溜一转:“是个高高壮壮的年轻人,给我钱让我问的。”
我一把松开了他,转身就走。
一个高壮男人,我认识他吗?看来他和我的女客户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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