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背包里其它的东西都翻腾出来,我把装着王阴阳老人的骨灰盒用一块灰布包着又装进了背包里,再仔细推想了一番觉得没什么遗漏之后,我背着背包离开了家门,去往车站。
我需要给王阴阳老人的骨灰找一处安置的地方,市区的陵园太贵,说是寸土寸金也不为过,我没有那么多的钱浪费在那里,就算是有,那也不可能去买一块墓地,我跟王阴阳毕竟没什么关系,能够将他骨灰从那片黑色森林中带出来我觉得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不可能再花费高昂的金钱来为他买一块墓地。
我父母的现在的住院费每个月算下来就是一笔天文数字,我恨不得能够将所有的钱挤出来用在他们身上,对于王阴阳的墓地,现在的我也只能找一个不花钱的地方进行安葬了,不说死者为大,只能说入土为安吧。
很显然,在我目前所熟知的地方,只有老郑那里能达到这个条件,因为他是农村的,可以有大量的土地。
一路上背着一个装着骨灰盒的背包,我感觉后辈沉甸甸的,好像真背了一个人一般。
在公交站牌等车的时候,从马路旁边突然来了一个老乞丐,穿着破破烂烂的,带着一副黑框墨镜,手里拿着一根拐杖正在颤巍巍地点着脚下的路,看起来是个盲人,另一只手里那些一个破破烂烂的铁碗,看起来像是一口钵的模样,正在挨个儿向路人索要着施舍,不过被大多数人所拒绝。
对此,老乞丐也丝毫不在意,仍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继续走向下一个人,脏兮兮的脸上一把山羊胡花白花白,显得极为显眼。
很快老乞丐就向我这里走了过来,手伸向我旁边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士,中年人眼睛都没有转一下,目不斜视的模样像是没有看到。对此,老乞丐丝毫不见恼怒,仍是满脸笑眯眯的表情,手中的铁碗一个平移,向着我转了过来。
我这才看到老乞丐手中的铁碗,居然真的是一个钵,只不过破破烂烂的而且好多缺口,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找来这么一个讨饭工具。
大街上这样的讨饭人士很多,我对此平时也是最为鄙视,各自有手有脚的为什么要非要出来找人乞讨,看着老乞丐伸过来的破碗我刚打算直接拒绝,却抬头看到了老乞丐那张苍老的脸庞。
脏兮兮的脸庞的一把雪白山羊胡,遮挡不了嘴角那一抹淡淡的微笑,本该是从容的笑容,落在这张脏兮兮的脸上看起来却让人有些心酸,鬼使神差地,我心里不知道怎么心软了一下,忽然想起口袋里好像还有五块的零钱,于是便从兜里掏出来放到了那个破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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