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忠义闻言身形一个跄踉,饱经风霜的老脸,此刻浮现一丝白色,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毕竟,女方登门来退婚,不是嫌弃男方家穷,就是嫌弃男方家各种事情。
而且,夏雨家现在的确穷,住着土毛胚房,是八十年代的老房子。
杨蝉这番话语,无疑打击到了夏忠义身为农民的最后一点尊严,让他现在有些不敢相信。
周围看着热闹的群众,此刻起哄道:“哈哈,退婚啦,女方家退婚啦,都来瞧瞧喽。”
“你看把老忠义给气得,这可别气出个好歹喽。”
“哈哈,不怕,他整天不是吹他孙子有本事么,是个大神医,气死了也能把他救过来,救不回来,晚上就来看吹喇叭啊!”
……
一声声讥讽诛心的话语,顿时在人群中大喊起来,引起哄堂大笑。
若是有心人自己观察一下,就会认出这些起哄之人,皆是老色狼本家的堂侄子辈的人。
此时,对于诸多人的哄堂大笑,夏雨面色寒冷到了极点,这些人的话语可谓诛心到了极点,简直就是在诅咒自己爷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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