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夏雨如今挥手间,瞬间激发十余道金针,几乎同一时间,将金针打入病人体表各个大穴之上。
其中重点就病人双腿之上,几乎插满了隐隐颤抖的金针,似乎在帮病人活络气血,打通经络。
然而,夏雨眸光如电,锐利如剑,令人不敢直视。
此刻自己清秀小脸布满严肃之色,因为躺在床上的人不是别人,是小时候待自己如亲人一般的杨叔。
所以自己布针看似急速,但其细微之处自己还是小心翼翼的把控着。
眼下,夏雨手指点在杨叔的额头之上,瞬间弹掉头顶顶端的一根金针,一缕血柱子在颅内强大压力下,赫然喷出一米多远。
这让主治医师骤然变色,冷喝道:“你做了什么,想要害死病人不成?”
“做了你们不敢做的事情,颅内淤血,压迫主经络不通,导致昏迷,换句话按照你们的意思来讲,就是颅内淤血压迫住了中枢神经。”
夏雨淡淡回应一声,知道开颅手术风险很大,以他们这里的条件,根本做不了。
同时此刻病床上的杨树,眼皮微微抬起,露出怕光且虚弱的眸子,目光涣散和没精神。
他声音虚弱沙哑问道:“这是……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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