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古佛念头一转,顶门上的灵枢宝灯灿然生辉,焰火如锦绣,照彻内外上下,似乎能够驱散未羽和白摩烟两个人心中的阴霾,他捏了个宝印,发狮子吼,有振聋发聩的姿态,道,“吃一堑长一智,不要太放在心上。”
燃灯古佛见两个人若有所思,知道他们俩在反思,在分析自己内心下意识地对恒元魔主的惊惧,没有再多说,大袖一展,离开此地。
待燃灯古佛走后,林前重新变得冷寂一片,不知何时,枝叶间的缝隙中漏下月光,稀稀疏疏的,若冬日的霜雪,冷浸人的神骨。
枝头上也出现铁嘴红眼的乌鸦,扑棱着翅膀,不发出半点的声响。
未羽和白摩烟两个人也不说话,好一会,他们俩才对视一眼,有了决断。
已是入夜,可河中依旧灯火通明,自岸上眺望,能够看到,一盏盏的灯高悬,莹莹点点,乍一看,若天上星斗入水,照的波间粼粼。
在河的中央,停着一艘三层花船,其朱阁宝窗,垂幔珠帘,管弦声声传出,更有娇嫩之音,格外清脆。而此花船早用木桩定住,让其随潮水起落,不会移动。时不时的,就会有小舟自四面方来,向花船去,上面载着各种各样的人,大多是年轻之辈,非富即贵。毕竟眼前的花船是真正的销金窟,在船上得一掷千金,普通的老百姓哪里消费的起。
天光照下,在一艘正驶向花船的小舟上,三五个年轻人在一起,都是华服古衣,摇着折扇,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
小舟渐近,已经能够看到花船上的人影,作为“老司机”,有人已经咳嗽一声,向同伴介绍,道,“看那位,身披短袄,下穿长裤,腰间系着红带子的没?”
“看到了。”
有人答道,“她这个发髻倒是有意思,银丝为架,中间成空,头发盘到外面,鬓角还插了一朵大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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