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丰听着,洪荒和上古之事离自己太远,现在自己可是史上最弱的洪荒异兽呐。
事实上,真如此。
本来天象境在白泽这种真洪荒异兽面前都拿不出手,现在为了给苏妲己当刀子弄得元气大伤,差点丧命,狼狈的很。
幸好眼前的白泽看上去温和,要是换个脾气暴躁的,恐怕已经对自己这个洪荒异兽之耻喊打喊杀了,丢脸啊。
白泽居高临下,见李元丰即使气机微弱,身上伤势不轻,但站在原地,不急不缓,不骄不躁,自骨子里有一种沉凝稳重,深沉而内敛,不由得暗自点点头。
洪荒异兽血脉委实强大,赋予其不可思议的力量后,同样压制其他,所以易暴躁,易冲动,易直来直去,易残忍嗜血。
习惯于随心所欲,习惯于惟我独尊。
在洪荒上古,天地初开,天道垂青,自可顺风顺水,留下诸多传说于后世,可现在的天地早就变了样子,无数岁月积累下的因果纠缠,复杂到自己身为妖族中数一数二的智者都看不清楚,要是按照洪荒异兽一般的性格只会成为牺牲品。
令人欣慰的是,或许是起步前所未有的低,鬼车这个洪荒异兽虽走天妖道不化形但看上去精明强干。
白泽许许多多的念头走马楼台一样转过,旋即归于平静,他开口道,“你伤势不轻,暂且在妖师宫住下,以后养好了伤,还会有事吩咐你去做。”
“多谢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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