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去后,轻则大病一场,重则一命呜呼。
葛道人倒是不在乎兵士们的死活,只是李隆基到底已是太上皇,能够调拨的精锐有限,上一批的兵士没了,就没有调动的人手了。
而日月卫的大统领心思莫测,对自己向来不友好,所以到头来,能够驻守此地的。只能够是自己道录司的嫡系属下了。
“不会有意外。”
葛道人负手而立,身姿若青松,幽寂自然,自己和自家师弟的布置,天衣无缝,没人知晓,即使是身前最亲密的人,都没有透露。
唯一可能的变数就是日月卫的大统领了,那个老家伙这么多年明里暗里的调查,自己何尝不清楚,只是大唐上下道术精深之辈大多被自己剪除,日月卫的人不懂道术神通,来了也是无头苍蝇。
想到这,葛道人从容一笑,成竹在心,转身向祭坛走去。
亭前。
树木掩映,萧疏可爱。
大竹千百竿,环植于溪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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