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乍起烟水,乱叶寒云。
偶尔一声鹤唳,自远方来,格外清亮。
葛真君目视幽深黑暗,目光如雷霆,威严浩瀚,声音很低,道,“是谁?”
是日。
山后有潭,方圆半亩,其色阴绿,幽暗深邃,寒意勃发。
四下陡壁滑不可攀,光能鉴影,时而有怪松自岩隙中倔强长出来,根叶苍劲,团团簇簇,洒下阴翳。
天光自外面来,落在谷中,和潭里的水色相磨,金绿激荡,莫可名状。
没人知道,在离深潭三丈高的峭壁上,有一洞穴,外面有松枝遮挡,口小而内宽敞,长短不一的乳石倒垂下来,凝有水珠。
李元丰坐在里面,眸子平静,识海之中,大放光明。画面一卷卷翻过,光怪陆离,有生活,有修炼,有斗法,有朝廷勾心斗角,等等等等,应有尽有。
正是黄文奎的记忆,历历在目,非常清晰。
李元丰一帧接着一帧地观看,虽然不可放慢,可还是看得认真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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