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兄,”
孔雀大明王菩萨用手扶了扶头上的宝冠,问道弥勒出手的原因,道,“是何事?”
“九荒在天运上做了手脚。”
弥勒尊者知道孔雀大明王不如自己真身坐镇西牛贺洲扎下根基后对西牛贺洲天运的敏感,于是详详细细地把天运的变化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道,“这个九荒端是可恶。”
“还有这样的事儿,”
孔雀大明王听完后怔了怔,突然懂得弥勒尊者为何如此暴怒,这一手用下来,让西游的后半段出现了大变化,而梵门的人对西游对西牛贺洲早有全盘考虑,也提前做了很多布置,最为厌恶变化了。
“不能纠正?”
孔雀大明王菩萨想得是,九荒身为西牛贺洲的下棋人能够有此动作,眼前的弥勒同样是下棋人,如果能够将之重新引入正轨是最好不过。
“很难。”
弥勒肯定想这么做,可做不到啊,他皱了皱眉头,道,“九荒下手很快,天运之事,在天无形,遇生灵则显化。我们都没有想到九荒会来这样一手,棋局一动,已经不少发挥了作用。”
“更为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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