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我怪罪父王?是我要想父王讨个说法!我再是个不得宠的瑾王,我的王妃也不容人往后有机会说三道四!”萧禹文说得很气愤。
“你……”萧禹城被堵得说不出话。
“既是父王让送的东西,我便代为收下,也劳烦回禀父王,我将在这别苑住下,他日与瑾王妃一同回城。”萧禹文冷冷地说道。
“三弟哪怕是在宫外长大,也该知道没有成亲之前,男女不能共处一室!如此不是失了父王的颜面?”萧禹城教训道。
“我在宫外长大,自然不懂宫中的规矩。我只知道我的王妃若被迫见了不三不四的人,他日我必被人指着脊梁骨骂无能!”萧禹文冷冷地看了萧禹城一眼。
“你说什么?”萧禹城气极,这不就是骂自己是不三不四的人吗?
“没听清楚吗?我不介意再说一遍。”萧禹文冷哼了一声,转头对林绾烟说道:“还坐着做什么?不赶紧回去?”
林绾烟一听,低着头起身就快步往外走去。
“大皇子请便,别苑宫殿众多,想留宿一晚,便自己收拾!”萧禹文说完就起身往外走去。
“你……”萧禹城暴怒着起身,比萧禹文还快几步走了出去。
萧禹文站着看着萧禹城离开,冷冷地笑了两声,回了自己所住的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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