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再怎么混账,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你若听本王一句劝,本王可以向你保证,你不仅可以将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还能将他平安养大。其他事,来日方长,毕竟是皇室血脉,父王不会任其流浪在外。
但你若一意孤行,本王也就只能救你这次。你现在就可以走,但是出了这个府衙,是生是死,一概与本王无关,你自己考虑。”萧禹文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瑾王!”那女子无力地喊道。
萧禹文停住了脚步。
“你要我怎么做?”那女子眼睛里已经溢出泪水。
“你只需同本王的人回去见父王,将事情一五一十地交待清楚,父王自会定夺。你可想好了,大皇子是父王的儿子,虎毒不食子,他定会安然无恙。
可你若不这么做,不仅害了你自己,害了你肚子里的孩子,连着你父亲也会受牵连。原本你父亲只是大皇子的一颗棋子,罪不至死。
但你不跟父王说清楚,父王还会继续查,那他日大皇子必定像取你性命般取你父亲性命。”萧禹文冷静地说道。
“好,我同你们回去,请瑾王一定要保护我父亲!”那女子脸上挂满了泪珠。
“今夜你便在此好好歇息,明日一早回南栎城,本王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说来你肚子里的孩子以后也得喊我一句三皇叔。”萧禹文说完就往外走去。
“多谢瑾王救命之恩!”那女子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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