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唯一一次洞房花烛夜王妃让本王不要胡闹?”萧禹文好笑地反问道。他的身子如何,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
林绾烟见他没有要放弃的意思,也就豁出去了,这样一个美男子已经是自己丈夫了,不睡白不睡,于是也主动伸手去脱他身上的衣服。顷刻,一室旖旎,一点都不辜负此番良辰美景。
翌日,天才蒙蒙亮,内务府的嬷嬷就候在门口。按着规矩,昨夜她们就该在门口听洞房的,奈何没人敢得罪瑾王这尊煞神,都依着吩咐早早就回宫了。
萧禹文先起身穿好衣服,又给林绾烟穿上一身早就备好的王妃正装,今日他们要进宫请安。林绾烟想着今日宫里的人一定会来收垫在床上的那张洞房帕子,处子之身早就给了萧禹文,昨夜洞房又哪里会留下什么痕迹,电视剧也不是白看的,不就是割破手指滴点血造个假吗,忍着痛就可以了。就在房里找来了把剪刀,正要下手,萧禹文眼疾手快一把就夺过她手里的剪刀。
“谁要你这么做的?”萧禹文笑着看了林绾烟一眼。
“那不然怎么办?你倒没什么,等着别人看我笑话吗?”林绾烟白了他一眼。
萧禹文笑了笑,从身上取出一把匕首,轻轻割破自己的手指,在那张帕子上滴上几滴血磨蹭开来。
林绾烟没说话,微微红了脸,站在一旁等着萧禹文收拾好,打开房门。待内务府的嬷嬷得了赏银欢天喜地地出去,丫鬟们才进来伺候林绾烟梳洗。
两人进宫先给皇上皇后请安,再去了皇太后的宫殿,闲话一番后又去了静妃娘娘那里。
林绾烟始终觉得萧禹文对自己的生母也是不冷不热的,一直都是她在和静妃娘娘说话,萧禹文就静静听着,也不主动搭话。倒是静妃娘娘对他说了很多关切的话。
从静妃娘娘宫里出来,离用午膳还有段时间,萧禹文便领着林绾烟在御花园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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