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鞭,两鞭,三鞭...每一鞭下去,灵狐背上都像被无数的针扎进肉里,同时还灌入辣皮肤的烈酒,痛得他脸色苍白,直冒冷汗,但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打完十鞭,清浅将鞭子一丢,便跪倒在地隐忍地哭了起来。见状,林绾烟也默默抹了把眼泪。
萧禹文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灵狐是灵异卫里一次受鞭数最多的,不管清浅下手是轻还是重,那种痛都不是一般人能忍下来的。
袁弘毅看在眼里也十分不忍,见萧禹文没说话,便唤来玥字卫让其将灵狐扶去上药。
灵狐咬着牙又朝萧禹文拜了一拜,才艰难地站了起来,看了哭得一塌糊涂的清浅一眼,便由着玥字卫扶着出去了。
“袁伯,今日之事还望多担待!”萧禹文淡淡地说了句,便起身准备回府。
“瑾王言重了!”袁弘毅淡笑着说道。
萧禹文没再说什么,抬腿就往门外走去。林绾烟跟袁弘毅笑了笑,便去将清浅扶起往外走去。
“清浅姑姑别伤心了,没事了。”林绾烟掏出自己的手绢轻轻地擦拭着清浅脸上的泪水。
清浅摇了摇头没说话,渐渐地也不哭了。林绾烟一直将她送回房间才返回自己的院子。
晚膳的时候,往常都候在一边的灵狐换成了灵月,清浅还是站在那里,只是神色黯淡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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