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狐紧跟其后跳进密道,等萧禹文点燃火把,却看到灵狐已经瘫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萧禹文急忙给灵狐把了把脉,又从灵狐身上摸出一个白色瓷瓶,将里面的药丸塞进他嘴里,迫使他吞下。
又从自己的里衣里扯下几块布,包扎灵狐手臂上正在流血的伤口。随后便让他盘坐在地上,自己盘坐在他背后给他运功疗伤。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萧禹文已经满头大汗,他的功力在上次中毒后还没有完全恢复,灵狐的内伤又严重,此时他也只是在强撑。
灵狐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真气在游走,所经之处无不清凉畅快。
“主子!你身子还没好,不要为我耗费功力,我能撑得住!”灵狐慢慢睁开眼,低声说道。
萧禹文没有说话,眉头深锁,咬紧牙关,继续闭眼运气。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他才慢慢收回双手放在腿上,闭眼静坐调息。
蓦地,萧禹文睁开眼,俯下身朝边上吐了一口淤血,身体一阵冰冷,脸色更加苍白。
“主子,你要紧吗?”??灵狐转身看着萧禹文,同为习武之人,他一看萧禹文的脸色就知道,自己的主子为了给自己疗伤,身体已经很虚弱。
“无碍。”??萧禹文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感觉头晕旋得很,便挪了挪身体,背靠在密道璧上。“到底怎么回事?”
“属下到摘星楼的时候,并无异常,已经到的灵异卫皆凭令牌和暗号入内。后面陆陆续续来的便是灵隐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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