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没去寻过,相反,从懂事以后就默默地寻了好几年。当街坊邻居都骂她是那些不知检点的女子与别人苟且所生的,她就特别想寻到自己的娘亲,看看自己的出身是不是真的那么不堪。
寻而无果,人也渐渐长大,很多事情也就想开了。起码应该感激当初哥哥将自己捡了回来,又像抚养自己孩子般拉扯她长大。进宫后,公主又处处护着她,还想求什么呢?
灵狐愣了愣,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一枚小小的玉指环,拿在手里,低声说道:“我从未去寻过,想来他们也有什么难言之隐吧,只是他们留给我的信物,我一直留着。”
这枚小小的指环以前是戴在他的大拇指上,与父母走失以后,他哪怕乞讨为生也没有将指环拿去典当换银子。
清浅从灵狐手里拿过玉指环细细地看,这个指环还没有她小指姆那么大,却有她半根小指姆那么宽,明显是个扳指。而且这玉还是上等的白玉,可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再看着扳指的内侧还刻了个“衍”字。
“你无父无母,这个东西又是哪里来的?这个可不是普通的信物,在我们东陵,只有大户人家的嫡长子才能戴玉扳指,而且是开蒙以后才由德高望重的宗亲给戴上,弱冠礼是再更换成合适尺寸,一般是代代相传。”清浅看了看灵狐,这么说来他还是大户人家出身呢。
灵狐瞪大了眼睛,在大神越可没这种习俗,他一直只当一件信物收着。
“我是与父母走散,一路乞讨至南栎城,对小时候的事情没什么记忆。”灵狐老实地回答。
清浅又细细看了看扳指内侧刻的字,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个玉扳指你可以让公主看看,我瞧着不一般。刻的那个衍字我像在何处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灵狐笑了笑,这也扯得太远了,东陵和大神越相距如此之远,自己当时那么小的年纪,怎么可能如此长途跋涉呢?况且他也无心自己的身世,现在过得就挺好的。
“你笑什么?我说真的,这个字我一瞧就是我们东陵的写法,不信回去了我让公主将她的长命锁给你对比对比,指定是一样的。”清浅认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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