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胡说是什么?竟然敢冒充师父的徒弟,真不知那个姑娘有几斤几两重。
再说了,瑶音擅长的是瑶琴,那个姑娘会的是琵琶,无论怎么说,都不可能是自己同门师妹。
萧禹文见林绾烟那认错的模样,也没好再说责骂的话,这丫头一口一句“哥哥”,可喊得他心痒痒的。
“你这丫头,出门在外的,可长点心。”萧禹文淡淡地提醒道。
“知道啦。”林绾烟应了一句,就起身讨好地给萧禹文斟茶。
??萧禹文好笑地看着她,不说话。心里想着这虞祺倒也太过热情了点,不知是一贯如此,还是另有所图。林绾烟这副容貌是走到哪里都招人稀罕,他心里还是有些莫名的醋意。
很快,虞祺就回来了,后面跟了好几个小二往桌上摆满了糕点、瓜果??,还摆上了酒杯和一壶温过的酒。
“如果姑娘正在准备,不如我们先吃点东西,小酌一杯。”虞祺说着便倒了一杯酒放在萧禹文面前。
萧禹文在外饮食素来谨慎,此时也不好用平日的方法试毒,便端起酒杯不动声色地观察一番,又将酒杯凑至鼻尖细闻片刻,笑着赞道:
“不曾想在秀骏城既品到上好君山银针,又得以一尝十年窖藏的杏花村酒,此行与虞公子相识,太过有幸!”
虞祺闻言喜上眉梢,这林公子果然不凡,居然未尝一口,便能辨出此酒的年份,想来也是尝遍了天下好酒,方能有此敏锐嗅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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