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灵沐是萧禹文的心腹,就算萧禹文不再重用他,可能也不会痛下狠手。
不出萧禹文所料,翌日傍晚,灵沐就赶到别苑。
他和灵月交接完瑾王府里的事,学堂的事,就一路马不停蹄地赶来。一到别苑,来不及换衣裳,就匆匆到书房见萧禹文。
“主子!”灵沐低头行礼。
“一路奔波而来,坐下说话。”
萧禹文抬头看了灵沐一眼,示意他在自己对面坐下。又慢慢将棋盘上的棋子一一捡回棋盒,最后将装了白子的棋盒放在灵沐面前。
灵沐一愣,马上就紧张起来,这么几年来,他太清楚自己主子的脾气了。
主子若是大发雷霆,那基本就如暴风雨般来得快去得也快,也说明不是什么大问题。
相反,主子越是平静,事情就越严重,严重到可能掉脑袋。
本来灵月突然回来,灵沐就很莫名其妙,他自觉一直未做什么出格的事,抓破脑袋都不知道为什么。
但萧禹文执黑子先走,灵沐便也只能坐下静静同他对弈。刚开始因为心里紧张,走了很多步臭棋,偷瞄着主子淡然自若的脸,他便也沉下心来下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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