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那些虫爬回盒子,拜芜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燕北赶紧扶他起来,手轻拍他的背,帮他顺气。
“噗嗤……”
拜芜吐了口乌黑的血。
“长老……”燕北一脸凝重地掏出手帕替拜芜擦拭,他刚刚已经发现从拜芜体内出来的虫子颜色都变深了许多,拜芜身上的毒已经蔓延到无法控制的地步了。
拜芜摆了摆手,阻止了燕北继续往下说,嘴里开始说些听不懂的咒语。
燕北边听边点头,到后面竟然都老泪纵横。拜芜是在用族内的特殊语言在跟燕北交代后面的事情,交代完,从怀里摸出一枚雕刻奇怪图腾图案的玉质令牌递给燕北,摆手让他离开。
擦干脸上的泪水,燕北双手接过令牌,小心翼翼收进怀里,然后恭敬地对拜芜行了个大礼后静静离开了。
慕斯诺收到那个硬闯进拜芜房间的侍卫的禀告,脸又阴沉了几分。早就跟鳌族那里交代过,此次任务非常重要,务必派各方面能力突出的人来,他谅鳌族也不敢使诈派个病残来充数误他事。
这次慕斯诺的损失不可谓不小,他觉得萧禹文那边也差不多,不仅自己折在张家村,而且起码损失了这次同行超过半数精锐之师。
之所以慕斯诺猜测是半数,是因为后面他再派人四处搜索,只看到零星几个灵异卫,而且都是只顾逃窜决不恋战,肯定是暂时没有后援力量了。
实际上,那日在张家村折损的灵异卫远没有慕斯诺以为的那么多,他们只是有序撤退隐蔽起来了。零星的灵异卫只是往来传递消息的,有任务在身,自然是能逃便逃,不到迫不得已不跟慕斯诺的人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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