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太累了,她并不是一个有多大野心的人,也不想委屈自己去谋一辈子安稳,人活一辈子不是就要开心吗,谁能活着离开这个世界?要那些个劳什子的身外之物做什么?
南栎城一年四季很分明,入秋的夜颇有几分凉意。走着走着,林绾烟不自觉地双手互搓了自己的肩膀几下往回走。她是很怕冷的,一年到头手脚都是冰冷,秋冬更是冷得像冰块。
蓦地,又想起那个老是喜欢给自己披披肩的人儿,老是冷着张脸,照顾人却很细致,想来也是外冷内热的人吧,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不知道藏了多少故事。
回到房间,林绾烟简单收拾就躺下了,确实是累了,不一会睡着了。只是一直处于浅睡眠,脑子里老是浮现在寒月山时,几次醒来身边都有的一个白色身影。
她感觉那个白色身影就一直在自己的床边,那双眸子一直温柔如水地盯着她恬静的睡脸,静静流逝的时间就是他在无声地述说着什么。
她好想睁开自己的眼睛,看看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就坐在自己的床边。可是她太累了,累得睁不开眼睛,又怕睁开眼睛了发现只是做了个梦,什么都没有。
萧禹文悄悄地在林绾烟的床沿坐下,看到她露在外面的一只手,嘴角微微一扬,很自然地想放回到被子里。
触手的凉意,又让他停了下来,将她的手重新放平,熟练地给她切脉,放回被子里,又伸长身子去找另一只手,继续切脉。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将手放回被子里,轻轻拉了拉被子,确保林绾烟整个身体都在被子里,才坐直身子。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那张脸看了半晌,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起身离开。
他想,这酒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让人如此胆大妄为。酒后吐真言,他不适用,他从来不多话,喝酒了也不例外。
可终究酒后的内心很真实,他想她,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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