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很好,阳光照在身上,不冷不热,偶尔吹来一阵风倒是有点凉。踏雪这几天都在这里转悠,比林绾烟熟,就边走边介绍。
没走多远,一个体型高大的男子追上来,将一件披风交到踏雪手里就走了。踏雪马上会意,将披风披在林绾烟肩上。
林绾烟看了看,正是昨晚萧禹文披在她身上的那件,抿抿嘴笑了,若有所思。
远处的阁楼上,萧禹文看着林绾烟披上披风才转身走到书桌前坐下。
“三爷,我怎么闻到一股春天的气息!”李木川舒舒服服地躺在书桌旁的软塌上,嘴里啃着个苹果,阴阳怪气地揶揄萧禹文。
萧禹文拿起手边的一本书就砸了过去,狠狠瞪了他一眼。
“三爷可怜香惜玉些,那姑娘瘦弱的小身板可经不起你折腾!”李木川单手潇洒地接过书,又朝萧禹文丢回去。萧禹文是怎么个冷血的人,他还不知道?活了十八年,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倒不是没人愿意给他摸,就三爷往那一站,光靠那身臭皮囊,排着队想送上门的女人能绕南栎城好几圈。只不过三爷性子冷淡,根本不允许女人近身。这突然带了个女子回来,那不是很明显吗?更别说亲自照顾。
萧禹文也是单手接过,将书放回桌子上,李木川那嘴,他恨不得撕烂。“查得怎么样了?”
“对于三爷来说是个坏消息,三爷要听吗?”李木川一脸坏笑,敢在萧禹文面前如此欠揍还能活到现在的人,除了他,没了。
“说!”萧禹文看李木川那副德行,真想抬腿将他踢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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