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什么?”林绾烟确实没有问过有关他的事,除了他的名字。她的这股淡定劲儿萧禹文倒也不奇怪,他也从来不喜欢去了解别人的家境出身,反正都不会比他好。林绾烟贵为东陵国的公主,自然也是一样。
“你说我就听着,你不说我就不再问了。”有太多要问的,又不想像个查户口的,还是尊重别人好点,林绾烟也不是好奇心很强的人。
萧禹文心里咯噔一跳,这小人儿可是不要太机灵,敢情他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直接将烫手香芋丢给了他。“你问我便答。”
“哎,你这样好无趣哟!”林绾烟自然是不会再问了,明显萧禹文并不那么想告知。“不是都应该这样介绍嘛:小女子年方十六,尚未婚配,生而婉娈,性本端庄。家有良田万倾,骏马千匹,父慈子孝,兄友弟恭。蒙有缘,一见如故,再见倾心。世间情,千万种,最美莫若两情相悦。君若许我林中看花,一世无暇,我愿与君青丝绾结,执手流年。”
林绾烟沉浸在自己脱口而出的“才华”里,萧禹文沉浸在她柔美动人的言辞里,一时肃静。
“此话当真?”萧禹文眼睛里泛起了亮光,声音柔软至极。以前会觉得那些话矫情,原来是因为不是两情相悦的人对自己说的?他现在听着怎么觉得很唯美很浪漫?
“啊?”林绾烟只是想到之前看到的电视剧、电影里有这样形式的搞笑介绍,再自己即兴发挥串联起来,逗萧禹文乐,她才没有那个胆量敢如此求偶,这种事情不是都应该男人来做吗?她应该负责矜持。“不当真,不当真,我随口胡诌的!”
萧禹文眼眸里的怅然升起,声音很淡却很坚定。“你若愿意,我便敢。”
林绾烟羞红了脸,只好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心里感叹着,这是在许诺吗?为什么要她愿意,他才敢?不会主动的吗?只能感慨,这果然是个不经事的好男人啊,稍有春心,很容易就会被撩拨,如果真的有缘,她会嫁给他的。
只是现在说这些好像太早了吧,她都不知道在这一世自己是谁,难道就可以这样什么都不问地和他共度余生?这幸福来得太容易了,一睁眼就有如此一个美男对自己好得不像话,太不真实了,或者说来得太容易了,都让人不敢去拥有了。
“晚上,我帮你疗伤。”萧禹文弯腰将林绾烟放在了湖心亭的石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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