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酒喝多了,舞步都乱了!”林绾烟的小脸蛋都红了。
“哎哎哎,还没跳怎么就知道乱了,你说这多难得的机会我们如此肆意,往后我可不知道要等什么时候能看你舞一次呢!而且今夜你是为我独舞!”萧蔓雪不依不饶。
“得得得,为了我们的革命友谊,我就豁出去了!”说得没错,像这样的机会很少。喝酒了胆子就是大,完全不顾忌那些礼俗。不,是根本就没想起,林绾烟觉得就是在跟往日的死党徐欢欢在一起瞎胡闹。
“好好好,再干一杯!”萧蔓雪就喜欢林绾烟这种爽快的性格。
又一杯酒下去,林绾烟站了起来,退到桌子前的空地上。
“既然是为你独舞,我就为你跳个没有人看过的舞!”林绾烟笑道,她得为自己待会儿的舞铺垫一下。
“哈哈哈!深感荣幸!”萧蔓雪向林绾烟举起酒杯敬了一下,豪气万丈地喝掉。
林绾烟完全把萧蔓雪当成了徐欢欢,也完全无视了空地上众多篝火前的男子。她的乐感好,自小也学舞蹈,跳些大众的舞丝毫没有难度。于是,边哼着调调,边纵情地跳起了c哩c哩舞,脸上还不时地做出一些嘟嘴的可爱表情,把萧蔓雪逗得毫无形象地哈哈大笑。
这确实是所有人都没见过的舞,有点妖娆又有点可爱,很动感很活泼,林绾烟又笑得如夏花般灿烂,萧禹文和杨承阅呆若木鸡。
萧禹文听过萧慎称赞林绾烟的才华和舞姿,今夜一见,却觉得很特别。他是去过东陵的,和大神越差不了多少,他并不相信那里会有女子是如此唱曲如此舞蹈的。
这都归于她的天赋和才华?怕也只有这个解释了。但是认识这些时日来,第一次看到林绾烟像刚刚这般可爱,她的笑很纯净很恬美,像山间的泉水,又似冬日的暖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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