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搞不清楚你们为什么会在意这些东西,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不还是一样会死,然后连渣滓都不剩一点。”
阿尔忒弥斯一副无法理解的样子摇了摇头,彻底将自己当年因为在夜女士/先生的玩笑中变成了黑皮猛男兄贵而崩溃这档子事儿抛在脑后。
YOYO则是慢条斯理地舔起了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棒棒糖,笑嘻嘻地不说话。
“所以说,既然我已经看到你了——”
阿尔忒弥斯一边躺在摇椅上吱嘎吱嘎地晃悠,一边懒洋洋地问道:“那就代表着你那边的事都已经搞定咯?”
YOYO嘴里叼着糖,含含糊糊地回答道:“算是吧,瞎忙活呗。”
“瞎忙活算是什么回答啊?”
阿尔忒弥斯蹙起眉毛,不悦道:“你都做了些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做了些什么,我当然是知道的。”
YOYO耸了耸肩,摊手道:“至于我的所作所为能否改变些什么,改变到什么程度,是否能够让事情向有利于我们……啧,准确点说是‘你们’所乐见的方向发展,就不是我能控制或预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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