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莫洛克仿佛当事人般将埃登大主教等领导班子这一年的想法娓娓道来,然后轻笑道:“但你们并不知道,这种看似求稳,看似性价比最高的方式,却是一个离谱到难以形容的错误。”
“你说错误?!”
亲自下达了上述不少命令的埃登愈加恼火了起来。
“当然是错误。”
拉莫洛克笑了笑,轻声问道:“您知道棋类游戏么?”
“象棋、围棋、五子棋、国际象棋、将棋、跳棋,总而言之,除了飞行棋那种紧张刺激的玩意儿”
墨檀抬手在身前的炼金棋子上拂过,将其逐一点亮后冲火焱阳挑了挑眉:“都是非常非常单纯的游戏,从本质上来说,甚至可以称之为肤浅。”
“棋子的数量是固定的,棋子的移动方式是一定的,棋盘是已经画好了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有限的。”
拉莫洛克把玩着一枚被涂成红色的徽章,对面前的虚影莞尔道:“也就是说,所有的可能性早在一开始就被封闭在了一个限度内,可以说是水准非常低的游戏了。”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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