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蕾莎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不解道:“怎么得出来的?黑梵牧师他……就是这种人啊。”
福斯特满头黑线地沉默了半晌,才干声道:“我不是问你黑梵牧师他是不是这种人,我问的是你为什么会觉得黑梵牧师是你说的那种人,我表达清楚了没有?”
“唔……该怎么说呢……”
特蕾莎苦恼地甩了甩自己的三股辫,若有所思地沉默了半天,才指了指旁边的那叠卷宗:“就是从这里面看出来的呀。”
“从这里面?”
福斯特皱了皱眉,随即瞳孔骤然收缩:“等等,你的意思是,苏米尔那一战跟黑梵牧师有关?”
“不是一战哦,福斯特前辈。”
特蕾莎摇了摇头,轻快地说道:“在我看来,苏米尔那边的战役至少要分十四个阶段,唔,而黑梵牧师大概是在第四个阶段尾声出现在的苏米尔吧,不过他一开始似乎并没有得到太多重视,只是指挥着小股部队进行流窜作战,我注意到卷宗里有一个名叫‘火焱阳’的战争祭祀被重点提及了几次,嗯……应该就是黑梵牧师在给他出主意吧。”
同样翻阅过这那场战役相关情报的福斯特眉头紧锁,想了半天都没弄明白特蕾莎究竟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不过他也没太纠结,只是顺着对方的话问道:“然后呢?”
他相信特蕾莎的判断,至少在眼下这个话题中,特蕾莎·塔罗沙绝对是当之无愧的权威。
“然后呀,然后黑梵牧师就在某个时间点接受了苏米尔一方的指挥工作,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他没有指挥北伐军的,他当时好像是圣教联合的随军牧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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