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来到阿尔梅勒两天,男友今早却被这个奇怪的少年给吸引了。
“既然你觉得他很差,那又为什么好奇呢?”特鲁斯立即转移话题。
荷兰中年嘴角微微一抽,远远望着训练得汗流浃背的杨阳,仿佛像是在喃喃自语道:“我在好奇,这种枯燥乏味的无用功,他还能够坚持多久?”
“你怎么知道是无用功呢?”
“到了他这个年纪,再进行这样的基础训练,枯燥乏味至极不说,还事倍功半,刚开始贪新鲜,还可以坚持,可时间久了,当他开始意识到自己所做一切都是徒劳时,他就会知难而退,这不是无用功又是什么?”
特鲁斯从话里听出了男友的深意,说的是这个少年,可又何尝不是他自己的写照?
“我倒不这么认为,我觉得有用没用,都得试过才知道。”
“你太天真了。”
“是你太悲观而已。要不我们打赌?”特鲁斯满是挑衅地看着男友,她觉得应该给他找点事情做,省得他胡思乱想。
“打赌?”荷兰中年指向滑板区里的杨阳,“他?”
“对,我觉得他可以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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