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老算命先生是如何算的?”王草包又问。
我想了想,分析道:“被称为算命先生,那应该不是麻衣看相,也不是摸骨算命,应该是算八字吧,算时运也不一定。”
王草包想了一下,却是道“我看他是算八字的真功夫,如果是算时运就要请神,请神就要祭坛,他年轻是经常走街串巷,不方便祭坛。”
我摇头道:“忘记告诉你,祭坛请神,神上身那种,坛必须得祭在身边,而在神和人之间传话那种可以把坛祭在家里。”
“还有这么一说,唉!太复杂了,不懂不懂!”
“其实我也不太懂,不过管它,见到老先生就知道了。”
穿过一栋一栋的旧房舍,延着小路走了十来分钟,在村边上,一栋四连三间的老平房出现在眼前。
来到房前,王草包声音不高不低地道“请问有人在家吗?”
说完之后,王草包贼眉贼眼地往门缝里看,过了几秒钟,吱嗄一声,门打开来,迎面出现的是一位老奶奶,有六十多岁的样子。老奶奶看到我们提着礼品,便知道我们的来意,伸手示意,道:“进来吧!”
进屋之后,屋里比较旧,靠窗边上有一套很旧的沙发,一名老先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嘴里叼着一个旧烟斗,吧嗒吧嗒地抽着土烟。老先生没什么大偳般的气质,像一个普通的老人一般无二,只不过在冥冥中却有一种无形的气场。
“坐坐坐!”老先生很热情,示意我们在沙发上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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