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凡道:“不知道,她只是说她自己连解药都不知道。”
“扯淡!”我不爽地道:“所有养蛊之人,唯一的解药只能她们自己才知道,她尽然是不知道,这明摆着就是不想给你解药。”
听了我的话,云凡没有说什么,只是一副凝重之色。
倒是王草包道地问云凡:“我就不解了,你怎么就遇到这阿言,难不成你以前来过这古兰村?”
“不是!”云凡道:“当时我东巴谷玩,这阿言是去那边学习当导游,这才遇上的,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在东巴谷,跑回村里来了。”
“现在问这些已经没用!”我凝重地道:“现在我们应该想如何让阿言交出解药。”
王草包道:“老方法,虽然没有阿言的生辰八字,但我们也可以有其它办法,比如说驱鬼之类的。”
“也行!去了再说。”
随后我们专心赶路。
一路下山,倒也轻松,当来到山沟里,来到古兰村外之时,我和王草包都感觉到不对劲,虽然大白天的,但整个村子似乎有层阴气,有些古怪,王草包问我:“半山,这是什么情况?”
我精神不太好,随时都会头晕,也不敢仔细去感应,只是道:“要么这村子闹鬼,要么这村子里有巫道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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