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凡道:“得不到就算了,这或许就是我的命吧。”
听到云凡这话,阿言却是问云凡:“难道你曾经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吗,难道你一点也不喜欢我吗?”
云凡深吸口气,道:“我家就我这么一个独苗,我来上门,我父母怎么办?以后他们都老去时谁照顾他们?”
“可我母亲也就我这么个女儿啊!”阿言说着,哭得更伤心了。
其实这种事情没有谁对谁错,没有谁该让步,云凡是独苗,隔着几千里来上门,自然不合适,当然,阿言是愿意放过云凡的,只不过她母亲不愿意。之前阿言母亲的眼神告诉我她不待见我们,所以我去说的话必然会碰钉子,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
我们一个看着一个,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办。
待到阿言好些之后,冷静下来之后,她道:“等一下吧,等我母亲冷静之后我再和她说说。”
云凡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好道:“谢谢!”
我们在屋外呆着,渐渐地,有狗肉香飘在空气中,我们忙了一天,累不说,已经饿得不行,王草包的肚子直接是咕咕地叫。
王草包拍了拍肚子,道:“我看我们等下吃过狗肉再说吧,嘿嘿。”
就在我正要说王草包之时,突然感觉到异常,阿言家房屋背后似乎有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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