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把搞完,王草包牛逼叉叉地道:“大家看到没?这才是正宗的神棍范儿!”
王草包这话不知道是赞我还是损我,反正大家都不好气地看着王草包,我也难得理他,不想和他废话。
倒是胡宇航道:“老王,你就学着点吧。”
王草包自暴自弃地道:“老夫什么都学了一点点,就是什么都不精通,这辈子是什么都学不会了,学它干啥?”
我不理会王草包,对杜荣和胡宇航道:“等一会儿我祭到几方的时候,说哪个方位你就在哪个方位撒些五谷,奠酒,奠圣水。”
“好!”
交待好杜荣之后,我掐一个诀打在文书上,立即开始念祭词:“天光地明,五行皆通,良辰吉日、山府地中,为师启坛,与山相通……”
一边念着祭司,时不时地还扣拜。
祭山是个长时间的玩意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之后,终于把主要的祭司念完,这算是给山家说了一遍拍马屁的话,说通之后,就是相当于到了贿赂的时候,这时我让王草包把一只活的大公鸡拿过来,掐破公鸡的大红鸡冠,挤了三滴血在盛水的碗里,看了看,三滴血各成一团,没有化开,这是个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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