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就是那手镯的主人。”
“啊!你说她啊!我草——”一提起南山月,王草包就要大骂,不过想来是怕了南山月,最终没骂出来,生生憋了回去,这才道:“惨啊!不说了,老子这辈子没受过这种罪,说出来都是泪啊。”
王草包不说,我也没有再问,想了想,我道:“其实南山月还有一个名字——夜郎遗珠!”
“什么?”王草包大吼一声,十分的震惊。
就连胡宇航也不能镇定,当下问:“你说夜郎遗珠是个人?不是那南山月凤冠上的那颗珠子吗?”
“不是!”我摇头道:“这其中的故事我也和你们说不清楚,反正夜郎遗珠就是南山月,告诉你们是让你们有个答案,不管怎么说,白忙活了一趟,连答案都不知道就比较悲催了。”
“唉!”
胡宇航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这时王草包道:“半山啊,我看你和南山月有些关系,她的那些金银财宝怎么不给你一些?”
王草包一心记着金银财宝,我很不爽,为了气王草包,把实情说了出来“当时她说全部给我,不过我没要。你们也知道,我一向不喜欢钱财。”
“哎呀呀!”王草包顿时就一直跺脚,道:“那么多好东西啊!主人送你你都不要,可惜可惜,老夫我为何遇不到这种好事呢?陈半山啊陈半山,人家白送你你都不要,你这是罪过啊!”
看着王草包心痛的样子,我暗中好笑,该死的王草包,就是要气一气他我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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