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索性问:“我还干嘛了?”
这时王草包道:“干嘛了,跳完舞还拉着凯瑞和你一起去洗澡。”
“啊!不会吧!”我尴尬地看向许锦萱,连这种事也做了。
许锦萱抿嘴一笑,没有说话。
“放心!”这时杜荣道:“没洗成,我们把凯瑞给拉住了。”
我去!我松了口气。
奶奶的,南山月真是会玩啊,竟然玩这些东西,难怪我会睡到日晒三竿,原来昨天晚上都做这些事去了。不过幸好没有搞基,这就天好地好。
沉默了一小会儿,杜荣正经起来,他问我:“半山,你倒是说说你怎么了?自从你活过来之后,我们大家都感觉你变了,有问题你得出来,大家心里也好有个数。”
我想了想,既然他们已经发现,那我也没有必要再隐瞒,当下我道:“我不是说南山月来找过我吗?我着了南山月的道,现在我已经不是我了,我的身体里还有南山月,我现在是个双面人,还可以说是‘阴阳人’。”
“什么?这、这她奶奶的是什么情况?说清楚点!”王草包大吼。
这时大家都来劲,一个个愣愣地看着我,十分渴望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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