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宇航立即问我“半山,怎么了?”
我来不及回答胡宇航,赶紧看王草包,此时王草包的眼神有些呆滞,不到两个呼吸,他的嘴唇开始哆嗦起来,而且身子也开始哆嗦,王草包双手握紧自己的身体,喃喃道:“我好冷,好冷啊!”
“这是干嘛了?”胡宇航大急,大家都很急。
我没好气地道:“王草包中了外国佬的降头。”
“啊!不会吧。”胡宇航不解。
杜荣也是道:“降头,没见过这种降头啊!搭句话就中了?”
我道:“降头其实也是从我们这边传到东南亚去的,只不过被包装过而已。降头分药降和飞降,药降就相当于放蛊,而飞降就有些类似于走音,反正走音就是飞降之一。走音有一个很特别的地方,也是最有杀伤力的特点,就是走音之人绾好诀,他叫谁,只要谁答应他,马上就中了招。”
“这就好比提前绾好一个套子丢出来,你一应,马上就被套子套住。现在王草包就等于是三魂七魄被套子套住一样,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反应。”
“那怎么办啊!”胡宇航大急,抱着王草包问我。
我道:“不用急,走音这玩意儿虽然很玄乎,但是在我们老家那些地方,基本上随便一个老太太老头子都会走音,这个东西常见,所以也很好解。不要说解,就是废了他的道行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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