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这种扭曲的心理,不过我很快释然,既然自己已经决定,就不能再对安诺尔有非分之想,这种感觉好像自己上完厕所之后出来把厕所门关上不让别人上厕所一样,这是自私的,也是多余的。
和院长聊了很久,最后我们还一起在院里吃饭。
吃过饭之后,安诺尔还没有要走的趋势,想着她难得‘回一次家’,而我也没有什么事,所以没有催她走。
一直玩了一个下午,吃过晚饭之后,安诺尔这才有去意,院长挽留,然而安诺尔没有多余的时间,院长也体会,所以也没过多的拘留,临走的时候,我、安诺尔和院长单独在一起,说了一起告别的话之后,我见安诺尔从她的手提包里拿出几沓东西来,外表用纸包着,不用想都知道这是钱,可能有二三十万的样子。
院长一看,顿时按住安诺尔的手,道:“小安,不用了,你已经给得够多了。”
安诺尔笑道:“妈,我只想新福利院能修好一起,给孩子玩的设施多一点,让他们的童年更快乐一些,你就收下吧。”
院长怜爱地看着诺尔,道:“妈知道你的心意,但是你这些年赚的钱基本上都用在新福利院的建设上,毕竟你自己要生活,妈实在是不能要了。”
安诺尔道:“这不是给妈的,是给弟弟妹妹们的。”
二人一番推让之后,院长最终怄不过安诺尔,这才把钱收了下来。最后到了离别时,院长摸着安诺尔的头,一脸的慈祥,十分的不舍。
再不舍,也不得不离开,天黑之时,我们驾车离去,整个福利院门口,一大群孩子站在两旁,不停地挥手,安诺尔趴在车窗把头伸出去往后看,也是不停朝孩子们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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